木头随风摇摆。于他而言,这样的地方通风好,瓷窑的废气能及时疏散,是再好不过了。
才一个星期没见,俞浩扬消瘦不少,精致的脸庞更显棱角分明,眉眼依然飞扬跋扈,嚣张至极。他端坐在工作台前,目光专注,修长的手指在一方陶土上轻拢慢捻。
“看着做了不少东西啊?”平凡推门而入,连寒暄都省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和俞浩扬之间已经亲昵至此,就好像相识半生。
俞浩扬绷紧下颌,微抬,复又低头专心捏陶,一句话也不说。
平凡上前戳坏他手上的陶土,“喂,跟你说话呢!”
话音还未落,那人已经用力拍开平凡的手,一跃而起,扬起满是泥巴的手,喷火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倏而如水银泻地般绽放华光,慵懒的笑意重回眼底,“你来了?”
平凡错愕地回神,仿佛刚才那一幕几近灭顶的恐慌从来不曾存在过,“才一个星期不见,你怎么这么瘦?”
须臾,他又回到往日的模样,“爷太忙,日理万机,废寝忘食。”
“走,跟我回去沐浴更衣。”
俞浩扬的行李很少,只有几件夏天的衣服,拎在手上没什么重量。平凡不免好奇,“俞浩扬,我怎么看着你,像是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小小少年,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