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的,谁敢要吗?”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生一世,可爱情终究不是一方努力维持就可以地老天荒。当一方执意离去,再深的眷恋和守护,都不过是一场笑谈。
回到家已是深夜,平凡还是下厨煮了一碗清汤面条,上面放着两个煎蛋,“都吃了不许剩下。”
俞浩扬皱眉,“爷又不是小孩,不需要压惊。”
“你过来。”平凡招手,“以后,别去摆地摊了。”
俞浩扬坐下,却不愿动筷子,挠头,一脸别扭,“那些杯子是我从批发市场批的。”
平凡惊讶,“你真的摆地摊卖杯子?”
他老实地点头,“有些事爷不是不会,只是以前不愿意做而已。其实,真的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巴黎的时候,还在广场画过素描,为了抢摊位,和人高马大的欧洲佬大打出手。今天不过就是和城管过过招罢了,他们没有欧洲佬难缠。”
平凡也坐了下来,“如果有一天,你的才华被生活的艰难淹没,你会痛恨自己曾经的放弃。”
“哎呀,爷又没说放弃什么,只是目前来说存老婆本比较重要。”
“呃……”平凡语塞。
“不过,小凡啊,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俞浩扬抄手往后倚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