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猛地用力甩开。
“快给我放下。”裴习远惊恐万状地冲过去,夺下平凡手里的高尔夫球棍,“没有运动神经的人,你怎么敢动我的宝贝。”
原来是平凡急中生智,以一记小鸟球击中裴习远,让一切暂停。俞浩扬无辜在站在原地,眨着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场厮打都是幻觉,只是嘴角渗出的鲜血无法欲盖弥彰。
平凡也不跟他争执,“裴师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裴习远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平凡只能先服软认错,再追究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袒护的意味明显,带着俞浩扬快速离开裴习远的办公室。裴大律师只能苦笑,擦干嘴角的血,整理好歪掉的领带。
“说吧,为什么这样?”平凡关上办公室的门,眉头紧皱,“你今天不是来送货的吗?”
俞浩扬沉默着,漂亮的眸子纯净如水,他托着腮看着平凡,嘴角微弯,不经意扯动伤口,纠结地蹙起飞扬的眉。
“你不能总是闯祸,没有人可以一直为你收拾烂摊子。”平凡气结,不敢看他那张被打肿的脸,心却渐渐变得柔软,“和城管打架,有裴习远帮你解决。可你打了裴习远,他万一追究起来,你预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