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电就给断了。父亲把她带回去的那些天,连窗帘都拉得密不透风,就怕让人知道是他绑了自己的女儿。她就是这么落下病来,见不得一丝黑暗。
虽然是早春的季节,天还是有点冷,风中带着湿气裹挟而来,颇有几分春寒料峭的感觉。
自从她穿着婚纱从教堂跑出来后,她就患上严重的失眠。在杨骐家的时候,她装睡骗过杨骐,可还是逃不过心理医生的法眼。深陷的眼窝,无神的瞳仁,都出卖了她。
杨骐不敢给她开安眠药,怕她依赖药物的作用,以后想戒掉怕是没那么容易。她知道平凡的心结,也不敢用催眠疗法让她陷入无边的恐惧之中,只好陪着她长久地不睡觉。但她终究是健康正常的人,过了两天就撑不住了。
还好俞浩扬把平凡带走了,杨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她却隐隐有另一种担忧,她怕平凡会走极端。像她这样的病患,再也经不起打击,只能让她慢慢地走出来。
没有了杨骐的监视,平凡索性连装睡都省了,坐在窗台边,望着城市的夜景数星星,浩瀚的星海无边无际,黑夜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困在中央。
伸出手,似乎就能摘到星星,可除了冰冷的风,什么也触碰不到。
俞浩扬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