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旁边那几个丫鬟都动容,心中不免为明媚抱不平,姑娘真是命苦,夫人不喜,便是老爷都不爱,只余得杜姨娘心疼她,只可惜是个没助力的。
见明媚一副悲苦的模样,柳元久愧疚不已,一想着她甫一出生便连连遭罪,至今还在提心吊胆,便觉得自己真是没有用处,连自己心爱的女儿都不能护得安全,更何况明媚是一心在为自己打算?
旁边杜姨娘听着明媚那悲悲戚戚的话语,眼泪珠子也簌簌的往下掉,捏了手帕子的一角不住的擦着眼泪,只是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柳元久瞧着杜姨娘那情形更是觉得难过,思前想后,最后咬咬牙道:“明媚,你别想得太多,父亲只是在为你闺誉着想。既然你这样全心全意为父亲打算,那我便允了你这要求,替你去寻家铺面开一所药堂。”
得了这句话,明媚的心就如那一叶洁白的风帆,被那风儿一吹,鼓胀得如蝴蝶的翅膀,不住拍打着朝前方奔了去。她收起眼泪,脸上露出明快的笑颜:“父亲,你在那小册子后边添上一句,去普安堂看诊,不收诊金,徭役充抵。”
柳元久愕然的望着明媚破涕为笑的脸,茫然的点了点头,他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明媚,越看越是与众不同了。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