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堂,看着跪倒在地的傅晓如,咬牙切齿道:“晓如,你可有半点羞耻之心!怎么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竟用着那种不入流的套数,你叫我怎么向你故去的父母交代!”
傅晓如娇弱的歪跪在地上,身上披着龚亦奇的外袍,一副初经人事后虚浮无力的样子。她也不回话,只是抬头看着龚夫人,眼里不停的流泪。
由水晶和琉璃扶着站在一旁的龚亦奇却满不在乎的说:“母亲,你又何必如此恼怒!晓如和我互有情意,儿子娶她就是了,铃铛叮当,还不快点把你家姑娘扶起来?她身子弱,禁不住这地上的湿气!”
听到儿子这话,龚夫人更是被气得手发抖:“原以为你乖巧听话,没想到也是一个孽子!”她抖抖索索的指着水晶和琉璃道:“为了这两个狐媚子,你和我顶撞了一回,现在为着晓如,你又要和母亲顶撞?我原打算着要把晓如风风光光嫁出去的,现在如何是好?你说要娶晓如,到时候柳二小姐怎么办?”
龚亦奇眼中一亮,踏上前一步扶住龚夫人的手:“母亲,你准备为我去柳府提亲了”
“先前在云州府的时候就和那柳夫人透了点口风,可现在看起来倒是没必要了,你这个让我不省心的……”龚夫人颓然倒回椅子上,用手轻轻敲了敲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