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瓶陈年佳酿,他在频频的劝说下将那酒喝了大半瓶,用过晚膳以后就有些醉意朦胧。
“我扶着元久回去。”她站起身来,脸上有着端庄贤惠的笑,伸出手扶在他的腰际,在柳老夫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大堂。
她贴在身边,他有些不自在,腰际上搁着的那只小手也让他觉得有几分不舒服,可在柳老夫人面前,他只能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来,任由着他半扶半拉的拖到了自己院子。
不行,若兰会看见的,他心中一急,想要用力将她推开,可是没想到台阶上的积雪很滑,她被他一推,没有站住身子,直扑扑的往前边溜了去。他有几分懊悔,下意识伸手拉了一把,她却就势贴着身子扑了过来,一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眼睛盯住他不放,身上传来一种幽香,缭缭绕绕的钻进了他的鼻子。
那种香味十分酣畅,他从未闻到过那种香味,似乎有安息香的味道,又带着些鹅梨香的感觉,更有一种让他逐渐变得全身发烫,神思紊乱的气息。慢慢的他抱紧了她一些,怀中的人脸孔慢慢的模糊成了一片。
“元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似乎很委屈般,在他耳边响起,这让他很是惶惑,这是若兰在指责他吗?“若兰……”他低低的呼喊了一声,将头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