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住了。丫头,听乔世子说今年你会跟着柳知府回京城,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像在紫霞山那样没有顾忌,这高门大户里边腌臜事情多,一个不留神,说不定你一辈子就给毁了。”
看起来这英王府里也是斗得热火朝天,也不知道他们这般斗来斗去的究竟是为什么。明媚暗自感叹了一句,随手拿起了乔景铉的信笺。上面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话,完全弄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在信末乔景铉问了一句:那滴露七宝簪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合她心意?是不是天天簪在发间?
瞪着那张浅绿色的信笺,明媚鼓起了嘴巴,眼睛往梳妆匣那边溜了一眼,那支滴露七宝簪被她扔在梳妆台最下面那个抽屉里,还没有戴过第二回。
明媚恨恨的把信笺扔到了一边:“玉梨,快点把这些信都拿去烧了!”
玉梨在旁边看得真切,抿嘴一笑,先用小钳子拨了下暖炉里的银霜炭让火旺一点——已经是十一月天气,云州的天气开始转冷,可房间里已经烧暖炉了。
“姑娘,我觉得你似乎有点偏执。”玉梨把那信笺撕成两片投入暖炉里,瞬间,火苗舔着信笺,那白色的信笺就蜷缩了身子,慢慢化成灰烬:“其实乔世子对你这么情深意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