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听,你只管说。”
郭庆云大喜:“今日我运气真好,竟然遇着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了!”她抬起手来就想要拍明媚的肩膀,正要落下去,就瞧见跪坐在一旁的玉梨脸色露出了提示的神色,这才下来起来,讪讪的将手放了下来,朝明媚咧嘴笑了笑:“我差点又忘记了。”
“我才回京城几日,以前是在乡间长大的。”明媚朝郭庆云眨了眨眼:“咱们自然会有话说。我在紫霞山的时候也听说过你祖父的大名,我师父说他是大陈的功臣,怎么又被流放去了西北那地方了?”
“唉,还不是先皇忌惮。先皇一直想除去我祖父,只是他善于带兵打仗,没了他大陈边防松懈,不堪一击,所以为了笼络他,先皇半推半就批了祖父自请镇守边关的奏折,还加封了镇国将军。明面上看着是重用,实际上却是提防,恩威并施。祖父自小就教育我们切忌不可掉以轻心,要对时局把握清楚,这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明媚听得直叹气,这其实也是宅斗,只不过这个宅子比较大,换成了皇宫,宅斗就变成宫斗了。听着郭庆云的介绍,原来她祖父根本无意于夺位,只是先皇多疑,登基以后多有猜忌,但是又不敢下手,一面是怕有夷狄之乱,一面又怕民间说他心狠手辣,连自己的恩人都不愿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