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会这般笃定。
没想到这口气还没出完,柳老夫人另外一句话轻飘飘的过来,让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老大媳妇,你也主持了这么多年中馈了,大房家底子厚实,你少不得拿出笔银子去上下打点下,早早儿将艳丫头刷下来。另外欣丫头你也得花些银子,托人去找找关系,若是能刷下来也行,我瞧着她实在不是个伶俐的,就怕她会给咱们柳府惹事。我们柳府百年诗礼传家,不需要什么娘娘来添门面,况且这个娘娘能不能立得稳还是一个大问题呢,弄不好会带累了整个柳府!”
若柳明欣有那做娘娘的命,不管如何安排,也不会将她那娘娘的位置夺了去,不如现在趁机拿捏着柳大夫人,让她将那些搜刮的银子拿出来一些,自己也好用来贴补了老四,把四房的家底弄得扎实些。
柳大夫人听着这话,那口没出完的长气憋了回去,恁般辛苦,玉瑞堂的景象在面前漂浮了起来,模模糊糊,全身没得半分力气,但是对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柳老夫人,又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站起来恭顺的说:“媳妇知道了,请母亲放心便是。”
李妈妈跟着柳大夫人走出庆瑞堂,一边不满的嘀咕:“夫人,这进宫候选的打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老太太这招分明是要在鸡肠里边熬油,蚊子腿上刮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