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着,将柳明珠一身素白的衣裳点染成了淡淡的黄色,瞧着不象是孝服,远远瞧着倒象是回雪坊新出的春裳,浅浅的一抹黄色,让人感到了春日的气息。
“祖母,明珠愚钝,还请祖母明示。”柳明珠心中一抖,虽然她现在心中很是气愤,可听着柳老夫人提及自己的亲事,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找不到好的婆家?那乔景铉与自己呢?难道就真成了母亲嘴里说的那种遥不可及?
“明示,明示,你自己不会想不成?”刘老夫人的脸色沉沉,就如结了一层寒霜:“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服毒自尽已是不孝,哪有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道理?在旁的人家,服毒自尽的,拿床席子裹了,或者是拿棺木盛了,送去墓地葬了便是,生怕旁人知道了这事情,可你倒是好,唯恐旁人不知,大操大办的,传出去以后,旁人会怎么议论你母亲?”
柳明珠低着头不吭声,心中却有些愤愤不平,还不是被父亲给逼的?若父亲不说要写休书,母亲也不会服毒,可到了祖母嘴里,便变成了母亲的不是了。母亲本来就死得冤屈,做女儿的自然要替她好好操办才是,哪里能就随意将她去葬了。
“我都没有过问这件事情,便是不想将这事情张扬出去,你倒是好了,听着你外祖母的话到处蹦跶,等你父亲从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