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疯癫了些,那裙子被风吹得老高,都露出里边穿的白色中裤来。
“柳十,我这些日子去外头拜师了!”郭庆云兴冲冲的告诉明媚:“学了一套剑术,还偷师了几招拳法!”她转脸看了看刘玉芝,不由得有几分惊奇:“刘小姐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竟然比我还先到柳府!”
刘玉芝有几分尴尬,只能冲郭庆云勉强的笑了笑:“我外祖父府上准备重新修缮一番,地方不够住,我厚着脸皮来柳小姐这边借宿几晚。”
郭庆云偏头打量了刘玉芝几眼,觉得她比上次看见时更消瘦了,本来有点圆润的脸瘦出了一个尖尖的小下巴,两颊也没有了那种淡淡的粉色,不由得很是奇怪:“刘小姐仿佛瘦了些,是来柳十这边住不惯?我知道了,柳府规矩多,你到这里挺难守的,是不是?嗯,这样罢,不如你搬去我们家住几日,没什么规矩约束,你也活得自在些。”
刘玉芝听了这般实在的话,只觉暖心,可眼睛里头却是涩涩的一片,眼泪珠子忽然便掉了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黑黑的一个印记。
郭庆云被刘玉芝这几滴眼泪弄得束手无策,站在那里不住的摸着脑袋:“柳十,我说错话了不成?我母亲总是念叨着我,老是埋怨我说话不多想想,容易得罪人。方才我哪里说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