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黎玉立,心里也有几分同情,为何那些皇家的公主,看到一个年轻点的状元就非得想贴上来:“你可有父族母族依靠?”
黎玉立想了想自己的寡母,摇了摇头,他哪里还会有什么依靠,十几年寒窗的束脩,这么多年的吃穿用度,全是凭着母亲一双巧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既然你无可依靠,皇上想要赐婚给你,你哪里有拒绝的底气?当年我父亲虽然还只是才做到太傅的位置,可在朝中也算是重臣,有他来拒婚,皇上自然还是要掂量几分,给他几分面子,而你,黎公子,你莫非想要你寡母来替你拒婚不成?”柳元久同情的看了黎玉立一眼,缓缓说道:“若是命里有此劫难,你不如就安心做你的驸马罢!”
“不,柳大人,我不能抛下玉芝,我读了这么多年书,可不是想做一个闲职的驸马都尉,我胸有大志,要报效朝廷!”黎玉立着急了,一步走到柳元久面前:“柳大人,你帮我想个法子罢!要不是我今晚就和玉芝成亲如何?”
“黎公子,你们连庚贴都没有换,如何成亲?”柳元久喝止住了他,看着面前的黎玉立一意孤行,不觉也生起气来:“你若是抗旨,可想到了后果?到时候连累了你的寡母,甚至连累寄居的柳家,这些罪名,你可担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