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到处都是雨丝风片,行人撑着油纸伞在小道上行走,轻尘渐渐的沾到衣裳上头来了,一点点暗色的印迹。
明媚脚下穿着一双木屐,身上披着蓑衣,身边的玉梨给她撑着一把伞,慢慢的在小道上行走着,木屐敲着青石小径发出“得得”之声,听在耳朵里边,十分悦耳。玉梨偏头看了看明媚的装扮只是笑:“姑娘若是再戴个斗笠,那便成了那河上泛舟的渔翁。”
低头望了望自己,绿色的蓑衣上有着点点水渍,稍微抖抖肩膀,那水珠便如珍珠粒子般滚落了下来,明媚笑了笑,想到鸭子上岸时抖动翅膀的模样来:“可不是这样,我本是要带箬笠的,还不是那张妈妈拦着我,说会将头发丝儿勾了去,定要让你撑伞!”
油纸伞是暗黄色的底子,上边绘着几朵白色玉兰花,这伞已经有些旧了,那玉兰花瓣有些微微的黄,差不多要与油纸伞的底色融在一处。雨滴敲到伞面上头只听“砰砰”的响声,抬头一望,便见那雨水滚珠儿一般沿着伞面从伞骨那处坠了下来。
踏上玉瑞堂的台阶,透过茜纱帘子看了过去,就见那里头已经影影绰绰站了好几个人。今日是十五,柳明艳与柳明欣要进宫去,所以肯定要早起些,明媚将身上的蓑衣取下来,交给门外的丫鬟,然后又将木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