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咬牙望着跪在地上的柳明珠:“连规矩都不懂,还在这里胡乱叫嚣,我看是你那已经不在的母亲将你宠成了这模样!”
“柳明媚想出去便出去,谁又问了?”柳明珠直着脖子叫喊着,脸上涨得通红,心中却是一阵绞痛,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她心中的苦痛,现儿是没有人能够了解。
“九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儿?”明媚从自己荷包里拿出了一块腰牌:“你仔细瞧好了,若是想要出府,先得来祖母这边报备,祖母允许了,给了腰牌,方才能出府办事。我每次出府都是有正经事情,什么时候祖母又不闻不问了?”
“可我若是来问祖母,她会给我腰牌吗?还不是偏心!”柳明珠恨恨的喊着,眼中的泪水更是汹涌,似乎止不住一般的落了下来。
柳老夫人看得实在不喜,自己身子健朗得很,孙女儿却跪在面前哭哭啼啼的,这莫非是在想诅咒她不成?“你连百日都未过,便想出府,哪有这样的规矩?你自己去问问你那外祖母,看看她怎么说?”
“守孝、守孝!你们每次都是拿着守孝来压我!”柳明珠有几分烦躁,开始忽忽的喊叫起来:“心中有孝道就行了,为何还要我这么死守着?”
“你母亲过世还未满百日,你便想着要到外头去游玩,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