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我刘三也给你管了多年的事了,没想到这时候大夫人如此不体贴我们这些帮你跑腿的。现儿我刚刚买了套宅子给儿子娶了媳妇,哪里拿得一毫银子出来?若是大夫人不退银子也行,我就把这十年的账全部做清楚交给老夫人,当然,每年上缴给大夫人多少银两也会写得一清二楚。”
老管事的话音刚落,旁边几个管事也附和着:“确实,刘管事说的这法子好,我们也只能如此了。”
柳大夫人气得半歪在椅子上半天不能开口,这是集体在要挟她不成?她望着那刘三,见他神色十分坚定,仿佛她若是不答应退银子,他便真要将十余年的旧账都翻出来一般。思来想去很久,最后柳大夫人从衣袖里摸出一把钥匙交给月妈妈道:“月妈妈,你去把这几位管事今年上缴的银子退还给他们,那册子上边有登记,你去取了银票过来。”
几位管事脸上方才露出了笑脸儿:“还是大夫人体恤我们。”几个人接了银子向柳大夫人道了声谢,结伴出去了。
看着那些管事的背影,想着自己到手的银子又飞了,柳大夫人捏紧了拳头,自己当家这么久了,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自己这个十侄女真是好本事,才管几天事情,就拿着柳老夫人当筏子,把好好的一个偏厅搅了个不得安宁,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