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把酒言欢,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曼青心中不由得紧张了几分。
回想着嚟硌巴抱着自己回他的院子,曼青好一阵不舒服,难道嚟硌巴想叫自己给他暖床不成?这怎么行?她翻身坐了起来,抱紧了一身,缩在小小的角落里,脑海里想到了过去很多的事情,想到了柳府的玉瑞堂和柳老夫人,眼中不由得掉下了眼泪。若不是想替家人报仇,她是决计不会离开柳府的,可她怎么能不来报仇?听说祖父祖母和父亲母亲都死在了流放地,尸骨都不能回乡,她心里便是钻心的痛。
桌子上有一盏油灯,幽幽的闪着亮,一团模糊的暖黄颜色,灯芯在不住的晃动着,将曼青的身影照在墙上,黑乎乎的一团。曼青望着自己的身影,有几分难过,早一日她还在柳府,过着舒适安闲的日子,可现在她却活得艰难,步步惊心。
门慢慢的被推开了,“吱呀”的一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格外悠长。曼青猛的一惊,抱紧了身子往那边张望。门口有一个人,体格十分魁梧,把外头一点点微弱的月光与星辉全部拦住,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只不过,从这体格上来看,他该是自己的新主人嚟硌巴。
嚟硌巴一步跨了进来,将门反手关上,曼青不由得向床的一角缩了缩,用颤抖的声音说:“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