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锭银子:“刘叔,路上吃穿用度的费用不少,你且拿着这些在路上打发着用。”
那刘叔微微颤颤的伸出手来,抹了把眼泪,躬着身子出去了。
明媚扶着门槛瞧着刘叔的背影,心中也是戚戚然,与刘叔也相处了这么多时间,两人被徐炆玔囚在别院,又一路到西北,她对刘叔也有所了解,发现他是一个很憨厚淳朴的人,家中还有一屋子老老小小的等着他拿银子回去,现在总算是能回家了。
“柳小姐,喝茶。”春喜端着一个茶盏走到明媚身边,笑盈盈道:“我们家姑娘就爱打猎,今儿一早便出去了,恐怕还得等着晚上太阳落山才回来,你也别着急,就把这里当成太傅府便是了。”
见那春喜说话凑趣,明媚笑了笑,转过身来坐下:“你这嘴倒是会说话,那你说说这里的闲话儿给我听听。”
春喜见明媚抬举她,心中高兴,于是坐了下来,快快活活的跟明媚说起话来,从郭庆云小时候说到现在,又说到最近:“今年六月英亲王府乔世子来了边塞,我们家姑娘便更忙了,早些日子听他们两人在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要去鞑靼那边探路什么的……”
“要去鞑靼那边?”明媚惊愕的望了春喜一眼:“他们两个?”
“可不是。”春喜抿着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