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来,将一双手贴在了妇人的肚子上,留下了一双红色的手印:“我来压她的肚子,你来接生罢。”
没想到这大大咧咧的郭庆云,也有害怕的时候,明媚抿嘴笑了笑,弯下腰去将那小婴儿的头托住,慢慢的往外边拉着。羊水已经破了,温润的羊水将产道弄得很是湿滑,只需轻轻的往外拉着,那婴儿的身子便慢慢的出来了。
郭庆云一边按着妇人的肚子,一边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咦,生了生了。”
“你停手。”明媚有几分无奈,郭庆云那手法完全没有规律可言,幸亏这妇人已经不是头胎,而且也没有提前太久早产,勉强算的上是瓜熟蒂落,所以才会这般顺路生产出来。
郭庆云很听话的将手停住,凑了过来看了看那小婴儿,奇怪的问道:“怎么便没了声息,莫非是死了?”
她的嗓门本来就大,又因为透着惊慌,这嗓门便更大了几分,外边的二当家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急,赶忙就要往屋子里边冲,却被几个人给死死拉住了:“里边还没有清理干净呢,会有血光之灾的。”
明媚白了郭庆云一眼,拎住婴儿的双脚,将他倒提了起来,用力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两下,那婴儿这才哇哇大哭了起来。屋子里的人与屋子外边的人听着这哭声,方才个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