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的狗。
孙大夫在旁边见着直摇头,这些士兵素日里来看病时,一个个高声大叫,今日到了这柳小姐面前,竟然温驯成了一只小绵羊。他暗暗摇头,想听听看明媚究竟有何结论。
“你舌苔厚重,脉象低沉,有伤风之症。”明媚朝那士兵笑了笑:“这病不打紧的,像你这样的男子汉,只需喝得两剂汤药便好了。”
那士兵听着明媚赞他是男子汉,笑得眉眼都不见了,连连点头:“请小姐开药。”
明媚提起笔来,龙飞凤舞的开了一张方子,孙大夫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这位柳小姐开的方子实在老到,一看便是老大夫手笔。这柳小姐年纪轻轻,为何有这般修为,实在是让人吃惊。
那士兵接了方子,朝明媚行礼道谢,拖着一条腿走到旁边屋子去抓药,走到门口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见明媚笑微微的坐在那里,心情大好,只觉得自己的病都已经好了一半。
“柳小姐师从何人?这方子实在老到。”孙大夫坐了下来,收敛了小觑的心思。
“我师父是钱不烦,也不知道孙大夫听说过没有。”明媚笑着答道:“我自三岁开始便跟着他学医,至今已有十多年。”
“难怪,我看柳小姐开的方子是极适合的,还在疑惑,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