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拉着柳元久的手看个不停:“瘦了,瘦了!”
柳元久朝柳老夫人行礼道:“儿子不孝,让母亲挂念了。”
“大理寺里边没有人拷问你罢?”柳老夫人颤抖着手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我一想着那大牢就觉得心慌慌。”
“母亲,大理寺卿是黎大人,如何会为难我,每日都是好饭好菜招待着,你便别将大牢想得太糟糕了。若兰住的还是单独的房间,有丫鬟伺候着呢。”柳元久笑着拍了拍柳老夫人的手:“您便放心好了,儿子一切都好。”
“这样便好,便好。”柳老夫人笑了笑,打量着柳元久道:“三皇子成了太子,这下咱们可将心给放下来了。”
“老夫人,万寿宫的绣容姑姑来了。”双层夹棉的门帘一晃,银花妈妈从外边走了进来,朝柳老夫人一弯腰:“是不是现在就传进来?”
“快传,还有什么不能进来的?”柳老夫人瞪了银花妈妈一眼:“将门帘儿挑起,投点气!这里都这么久没住人了,有一股子味道了。”
绣容姑姑走了进来,朝柳老夫人行了个礼儿,先恭喜了下四房被放回来,然后直奔主题,太后娘娘想请十小姐进宫为皇上看诊。
柳老夫人抬起头,惊讶的看了看绣容姑姑道:“我那媚丫头,上次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