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送了五千两银子的仪程:“这算是我们四房的一点心意,且祝三房乔迁之喜。”
柳三老爷与柳三夫人十分惊奇,没想到杜若兰忽然间便这般出手大方起来。杜若兰的父亲只是国子监博士,生前也没留什么东西下来,柳元久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知府,也该攒了些银子,可不至于会有这般阔绰,两人嘀咕了一阵,觉得应该是柳老夫人那几个箱笼值钱。
“没办法,人家是亲生儿子,我这个继子也只能靠边站。”柳三老爷叹息了一声:“我母亲过世,也没见分什么东西给我,恐怕都是给大哥给占了。”
柳三夫人沉默不语,好一阵子才说:“不打紧,咱们以后就多多巴结着四房便是了。四弟现在贵为太傅,四弟妹心慈,手头又松,将四房侍奉舒服了,少不得有咱们的好处。”
“可不是这样?”柳三老爷点了点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瞧着十侄女可能就要成亲了,咱们厚厚的备一份礼过去,不会吃亏。”
“可不是这样?”柳三夫人眉开眼笑:“我想乔世子肯定会要借孝了,瞧他那心急模样,还能挨得过三年?”
根据大陈的旧俗,家中父母祖父祖母亡故,子女必须守孝三年,按理来说孝子本来该在坟墓旁边结庐而居,不理头发不喝酒吃肉不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