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的问道:“玉梨说的可是真话?”
“是。”嚟硌巴点了点头:“我大哥二哥方才在混战里都死了。”
曼青的眼睛里有些悲伤的神色,她抓紧了嚟硌巴的手,颤颤巍巍的摇了摇:“嚟硌巴,我不要什么大婚盛典了,鞑靼刚刚遭受一场混战,肯定死伤了不少人,你就把这办婚典的钱省下来去给他们做安抚金罢。”
帐篷里的人听了这话都觉得意外,看着半躺在嚟硌巴怀中的曼青,不由得也感叹起来,这位鞑靼的新王后可真是心地仁慈。
“好,我都听你的。”嚟硌巴点了点头:“那我让他们也不必弄明天的典礼了。”
乔景铉踏上一步,朝嚟硌巴挑了挑眉头:“嚟兄,这登基大典如何能不行?你可以不再行大婚之礼,因为今日你已经行过了,再行也是重复,而这登基之礼怎么能不行?若是不行,有谁又知道你这个鞑靼汗王?”
曼青望着嚟硌巴,额头上掉下了一滴滴的汗珠子:“嚟硌巴,你听世子爷的,你都听他说的便是!”
嚟硌巴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乔世子安排。”
“将曼青抬到帐篷里头去歇息罢,她要好好休养。”明媚指挥着众人将曼青抬回了她与嚟硌巴的帐篷,大帐里边是按着大陈的婚庆仪式来装修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