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妻子今天进宫请安必与两个女儿见面,莫不是宫里又出了什么事。如此猜测郭络罗·三官保心中不由焦虑急步朝书记匆匆而走。
“夫人,如此着急在找为夫莫不是宫里又出了什么事?”
其实郭络罗·三官保更想说是不是瑜儿又惹出了什么事,但也知道嫡幼女是妻子的逆鳞,一碰就炸毛。夫妻三十年他也不欲与妻子为女儿的事意见相悖而争吵。只不过一想起这个嫡幼女郭络罗·三官保直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够强壮,实在是经不起她如此接二连三的若事。这些日子光为这个女儿他头都快愁白了。
“宫里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儿子!我跟你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额腾伊的和安亲王府的亲事你一定要给我退了!”
一见到郭络罗·三官保就想起儿子的亲事是他定下的,郭络罗夫人顿时更怒火冲天,冲着不明所以的郭络罗·三官保叫吼。
“胡闹,你这简真就是胡闹,和安亲王府的亲事是能说退就退的吗?” 郭络罗·三官保被郭络罗夫人这么一吼先是一愣,待听清妻子的话马上怒斥郭络罗夫人。
“夫人你这是怎么啦?和安亲王府的亲事不早就说好了吗?再说安亲王府是咱们能得罪得起吗?”
“怎么不能退?额腾伊这亲事你必须想办法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