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药,不过去不是真正药,而是一种香料。这香属寒性,单着用倒是没事,只有遇到红梅香时这寒性就会加重,孕妇最忌用。”
陈太医此时早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宜嫔的平安脉一直是他在脉,可他却一直没有发现在宜嫔竟然中了寒香。
其实这也不怪陈太医,毕竟他不可能经常出入宜嫔的内室。而且这寒一直在宜嫔的体内积累潜伏,若是那般容易被查出来算计宜嫔的人就不会用这法子了。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宜嫔差点气厥倒在床上喘着气,双眼死灰一般。
“啊!!”怨极悲极她卷着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犹如动物悲鸣般,让闻者不禁伤心落泪。
孩子,她的孩子,她辛辛苦苦求得的孩子就因为那红梅没有了,她为什么要将那梅花插在屋里,为什么??
宜嫔怨极了自己!
发泄过后宜嫔只想着为孩子报仇,让想到折梅的翠柳,让人去找时翠柳已经在房里自尽。
“雪梨,让人去查,一定要将害了本宫儿子的贱人给本宫揪出来!”
宜嫔浑身冒着黑色的怨气,她恨啊,她悔啊……若是不能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她宜嫔还算是什么?
不管宜嫔如何动作后面,郭络罗夫人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