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怪你额娘,同是生的小阿哥人家靖嫔现在都是一宫主位,你额娘还是个贵人呢。
不过说来也怪你额娘,若你生母是个八旗贵女出身的妃嫔,这会你可就是嫔位妃嫔的孩子了,在这宫里啊先是子凭母贵后才是母凭子贵,可惜你额娘只个包衣奴才出身,你不过是个奴才的儿子……”
敬嫔抱着小阿哥自言自语,德贵人却还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或许是因为成为宫妃养尊处优惯了,此时德贵人明显已经开始摇晃支持不住了。
这会听敬嫔明嘲暗讽挑刺的话,交叠的双手硬是被指甲刺出了血迹染红了捏在手里的绣着兰花的白色丝帕。
敬嫔的话句句戳在她的心尖上,若说她最恨最忌什么的话,那就是靖嫔。
明明是她比靖嫔得宠,明明是她比靖嫔先怀孕,明明是她得了德字封号,明明是她先生下阿哥,明明是她应该被晋位的,可是是这一切都被靖嫔夺走了,因为靖嫔她的希望都成了空了。
想到自己先后失宠被移宫,甚至连生产时万岁爷也没来看她一眼却在翊坤宫守着靖嫔,更是让她在满月宴上丢尽了脸面沦为六宫笑柄,尤其是生下的孩子也比不上靖嫔早产的孩子,她如何能不嫉恨。她所以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靖嫔,都是被靖嫔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