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着孩子还担惊受怕,甚至可能因为此而丧命,恨意又多加几分。
“靖嫔那怎么样了?”她虽然闭宫养胎,但是她在后宫经营数年,在后宫的势力也不小。后宫的消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她都知道不少,靖嫔中毒的消息她自然也知道。
这个,雪桐犹豫着要不要照实说,不过对上宜嫔的上挑的桃花眼一哆嗦直接全说了。“万岁爷命了刘御医去给靖嫔医治,奴婢特地去打探了一下,听说毒已经解了,只是伤了身子……”
雪桐边说着边看宜嫔的脸色,果然宜嫔的脸色变得不太好,雪桐缩了缩身子,不敢如往常一样讨赏。
她怎么就没看出她这个妹妹怎么这么命硬,这样折腾都不死了。
看着殿外不似往日的白雪晴天,灰朦朦的天色笼罩着诺大的紫禁城,也笼罩着华丽的宫殿,宜嫔的心情也变得如这天色般灰朦朦的
半阖的窗台外雪花浓密,室内已经点起的红烛,放在窗前立架上的牡丹花开得妖娆华贵,花前站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宫妃,她那未带护甲的纤白玉手抚娇嫩的花瓣,似无意的喃喃自语。
“可惜了,布置了那么久终于成功了一回还是让靖嫔给逃过去了。”
“这花开过了,让花房再送新的来,我喜欢含苞待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