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德贵人不来请安亦是不会怪罪贵人的。德贵人这病了数月才好,又殷勤给皇贵妃侍疾,累着了身体虚弱也是正常的,如今又侍候了万岁爷只怕贵人这身体是受不了吧。”
众妃嫔循声望去,只见温妃从殿门口袅袅走来,一身亮面玫红色绣银色暗纹金丝绣大朵山茶花镶缎面绣梅花宽边氅衣,圆立领,大襟右衽,平袖,左右开裾,直身式袍将她姣好的妖娆身姿展现无遗,梳得高耸的弯月式两把梳发髻上簪着耀眼的珠翠与宝石,右侧插着御赐坠红宝石三串流苏步摇,摇步随她的莲步微移而晃流宛若流星闪烁将其一身华贵明艳的气质张扬显然。
此如的温妃已经不似为庶妃时的低调,更多的是张扬,高傲。有时琇瑜不禁猜想,若是温妃是温贵妃的话,她可能就不会这般张扬了!
温妃美眸扫过德贵人,眼中的讥讽毫不掩饰,她就是瞧不起德贵人。
温妃这话可是真毒,明着是说德贵人辛苦劳苦功高,但字句里却是说德贵人以病疾之身侍寝,完全不顾万岁爷的龙体健康。危害万爷岁龙体这样的大罪就被她轻易的扣到了德贵人身上。
“劳温妃娘娘关心婢妾,婢妾有幸得万岁爷恩赐太医请过脉,婢妾身体已经痊愈。侍候万岁爷,侍候皇贵妃娘娘是婢妾的荣幸,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