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已。这事一看就是有人暗中搞鬼,他倒想知道是哪个倒霉鬼被栽赃了。
这回大阿哥竟也没和太子爷扛上而冷眼等着看热闹。
太子爷发话了,雅尔江阿的哈哈珠子们立即行起来了,不一会就在几位阿哥那找出了几块不同的澄泥砚来,其中一块还是从四阿哥胤禛那搜出来的。
“这块是我的!”雅尔江阿冲过去拿起胤禛那搜出来的一砚台怒瞪着胤禛叫道。
胤禛的哈哈珠子见主子出了事悄悄的退了出去,一出上书房不要命的朝景仁宫奔去。
如今已经是秋尽冬初十月天,虽还未下雪,但屋外头却已经是寒风呼啸。冬日里日头出来的晚,一夜的寒冷冰露地上湿气极重。此时琇瑜正顶着寒风跪在慈宁宫殿外,寒风如刀,刀刀割在琇娇嫩的脸庞;触地的膝盖处刺骨的寒气往身体里窜,痛刺激着琇瑜的神经。
这一次琇瑜没有用灵气护体,而是咬牙承受来自肉体的痛苦。她要以这样的痛苦来提醒自己,在这后宫莫要小瞧任何人,那怕是个奴才;莫要有一秒钟的放松,哪怕是一秒钟的疏忽都会让自己陷入险地。
就像今天,她怎么也想不到慈宁宫派到景仁宫传话的一个二等嬷嬷竟然生生的坑了她。
当她来到慈宁宫时太皇太后开口便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