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下。”西林觉罗氏并没有提起琇瑜及景仁宫的事情,她非常清楚一点,有事些不能让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这事情就越保密不住。
“这是必须的,妹妹你放心,哥哥正好有一好友他家供奉蒙医,哥哥这就去给你将人请来。”说话的是西林觉罗氏的嫡亲弟弟鄂嘉,似乎老小往往都是性子很冲动的,说完他便急冲冲的出门去,其他人连拦都来不及。
“若真是如此那福晋当初生产时难产会不会也是那位的手笔,还有二阿哥,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会不会也是那位搞的鬼,毕竟拦着她的路的可不只有福晋,福晋的两个阿哥可是简亲王爵位继承人,尤其是大阿哥……”女人的心思往往比男人更加细腻,不过眼界局限想的更多是后宅子女的事情。
“这也也是极有可能的,福晋,只怕王府供奉的大夫和请的太医背后是有主的。”西林觉罗氏的阿玛苏柏林几乎是肯定的说。
“不仅是大夫和太医,只怕王府里那人的钉子更多。”福晋沉着脸道,一想到她的身边埋着别人的钉子细作,不但害了她还害了她儿子,她心里就对那人恨极了。
“这事就怕不知道,今知道了就该清查狠狠处置这些背主的奴才才是,妹妹你就是算为了两个阿哥也不该再心慈手软。”连西林觉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