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于最基础的剑术都没有什么了解,那么高级的进阶剑术自然就更加无法理解了。他们现在的满腹疑惑,满脸的莫名其妙,则正好是这不解的最好体现。
“大人这是在做些什么?”
“不知道,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看见他在那里一直站着……”
“一直在站着?那岂不是、岂不是……”那个足轻的语气很好的表达出了惊讶的情绪,他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却发现以自己贫乏的词汇量和知识,压根就没有办法很好地表达出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赶忙改口:“岂不是站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是啊,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
“糟糕了,大人该不会是发癔症了吧?!”
“去你的,怎么可能……按我说啊,大人肯定是在修炼什么特别高深的秘术……”
就在足轻们窃窃私语,双眼放光的紧紧盯着穆修的一举一动,希冀从少年的动作之中窥见什么奥秘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却有两个人正在目标明确的向着这座长屋的位置走过来。
因有着始祖崇拜狸的松平家的传统,戴着狸耳朵狸尾巴和眼镜的松平家当主,一边叹着气,一边跟着服部半藏向前走去。她看上去似乎真的非常的苦恼,而且眼眸深处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