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
“……”
“……”
一直沉默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到村子方向的雪地尽头,赞崎造麻吕的目光在蓬莱山辉夜的身上扫视了一番,确认她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才明显的松了口气。
然后他犹豫着道——
“那个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那个人,你之前不是一直避开他的吗?怎么现在又和他见面了?怎么样,他没有做些什么吧?”
“放心吧,我没事的……”蓬莱山辉夜凝视着那个方向,轻声言道:“这个人的确是很危险的非人,但是还伤不了我。而且不是我想要和他见面的,他自己找上门来我也没有办法。”
“……”老翁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而且忍不住在寒夜之中瑟瑟发抖。
“造麻吕你不用担心,回去也叫婆婆放宽心便是,他既然伤不了妾身,那么唯一能够入手的方面就只有与妾身亲近的你们了。”
黑长直少女微微歪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但是这些天他都没有动手,刚刚也没有对你出手,想必应该不是丧心病狂的狂徒……”
竹取翁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眼神希冀的问道:“姑娘啊,我不是说这个问题……我是说,刚刚他叫你做「公主大人」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