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理由,只能够“悻悻的”转身离开——
当然,这是绵月依姬殿下自己这么认为的,事实上她压根没想到对方完全就是想要借机抽身离开。
看着少年慢慢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淡紫色长发的少女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了月夜见:“母亲大人……他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吧?”
“没有说什么,你过来的只是比他迟了一点儿,不管他的真正想法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黑长直发的少女若有所思的收回了同样注视着少年离去方向的视线,声音空灵清冷的说道。
“是吗,那就好。”绵月依姬似乎微微放下心来,紧接着神色又显得有些踌躇。
这个时候,月夜见却是不轻不重的瞥了她一眼:“你之所以这么急匆匆的过来,应该并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
“……”
绵月依姬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但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问道:“母亲大人,难道说……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
“是的,没有!不会再有其他的道路可以选择,辉夜她是这样,丰姬也只能这样。”
面对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黑色长发的少女神色淡漠,没有任何犹豫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