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门外的走廊外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你好像是听从了我说的话,没有再想着戳瞎自己的眼睛?”
“……你之前说过,即使我没有眼睛也还能看得到那些东西,所以我就没有毁坏自己眼睛的理由了。”
两仪式对此只是别过头去,淡淡的说道,但是她的眼神却似乎在躲闪着什么的样子。
不过那并不是因为看见什么而在畏缩或者害怕的眼神,而是在通过不断地偏移视线、游移目光寻找最佳的视点。
因为映入她眼帘的除了正常的景色之外,还重叠着大量的、不断流动的如同涂鸦一样的黑线,可以说是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终末风景。
——不管是人也好,墙也好,还是空气也好……
她在这些东西的上面都看到了那些不吉且静谧的线,线总在流动变化,没有固定的形式。然而确实是出现在某处,似乎马上就会从那里渗出“死”来一般的强烈感觉。
而且这样的视界对于大脑有着极大的负荷,人类的精神构造根本就支撑不住。
所以两仪式在下意识寻找着适应这种特殊视觉的方式,不过就目前看来,似乎模糊视线焦点,以俯瞰的视角看待事物这样的行为,是最有效缓解压力的方式。
事实上,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