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追求,清秋一直采取躲避的态度,更不敢想白绍仪的性格和学识家世和她相配不相配的事情了。
实际上清秋对着男女之情有点一朝被蛇咬,对任何追求她的男子都视如洪水猛兽了。被白绍仪点出来心事,清秋沉默片刻还是承认了:“其实你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泛泛之交,谈不上好,更谈不上不好。你何苦要为了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害的家里亲戚失和?”
“那你能给我一个叫你加深了解的机会么?你放心我会谨守分寸的,西方有句谚语,婚姻就像是脚上的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的脚知道。你不去尝试,怎么会找到合适的鞋子?亲戚的事情你放心,夫妻是最亲密的,剩下的亲戚们合则亲密,道不同不相为谋。”白绍仪在给自己争取机会。
没等着清秋表示,赵妈风风火火的来了,有了清秋调度加上赵妈能干,很快的地上撒上了清水,白绍仪被挪到了一张罗汉床上,拿着扇子扇风,香薷饮放在炉子上熬起来,另一个砂锅里面煮上了碧绿的荷叶粥。喝了一杯香薷饮白绍仪感觉舒服多了,赵妈对着清秋说:“冷小姐我要回去看看,这里就请小姐多费心了。”
白绍仪笑着说:“这几天麻烦你了,请自便吧。”清秋客气的把赵妈送出去,转身对着白绍仪说:“你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