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常还快了一刻钟。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在胡同口上白绍仪和清秋告别,拐进了门圈胡同。不少吃晚饭早的街坊在外面乘凉,他们都和白绍仪客气的打招呼,就连着在墙根树荫下玩耍的孩子也跟着白绍仪的车子,追逐着长长地影子。
转过胡同还听见身后的打招呼和孩子的嬉笑声,韩九观擦擦汗:“这位白先生倒是没架子,一般见人都是和和气气的。人家都说出国喝洋墨水的和一个举人差不多了,没想到白先生一点架子没有。”
清秋没想到白绍仪出身显贵,还有这样一面。“白先生一向平易近人,你也不要在背后议论人家了。妈妈在家没事么?”清秋转移话题,她下意识的不想提起白绍仪。和他相处久了,清秋反而有些看不透白绍仪了。明白是极其文雅的人,却能和一切贩夫走卒打成一片,对着市井小民也是和颜悦色。他曾经很热情的对清秋表示追求,但是被清秋婉拒之后,却好像一切没发生似地,从热情地追求者摇身一变成了和蔼亲切的师长。
“姑娘回家就知道了,可是有好事呢。”韩九观神秘兮兮转脸看看清秋。
原来是有人上门提亲!清秋不敢置信听着冷太太的话:“胡同那边张太太过来说媒了。她说的是他们家先生机关里同事家的少爷,也是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