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点。听着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了,白绍仪可是吓坏了。他忙着扳着清秋的肩膀,叫她转过身对视自己:“你别伤心,我是你的丈夫,你最亲近的人。人有的时候总有点莫名其妙的情绪的,发泄出来比闷在心里好多了。你不和我发泄,还要和谁争吵呢?”白绍仪想可能是清秋每个月不高兴的日子,自己要体谅女生每个月那么几天。
清秋一回家就有点后悔了,今天金太太和她说话的那番神色叫清秋很有感触。金太太的房间布置得金碧辉煌,地上铺着厚厚的宫毯,蟠龙云纹,是以前宫中造办处的匠人精心制造的,一屋子的紫檀木家具,古董字画,金玉生辉。金太太在家被女儿媳妇们簇拥着,在家里说一不二,外面也是显赫体面。可是在灯下,清秋忽然发现除去了总理太太的光环,她只是个不怎么顺心的母亲和妻子。看着坐在宽大的紫檀罗汉榻上金太太,更显得无助和孤独了。今天的金太太没准就是她的明天,现在她和白绍仪的婚姻是很甜蜜,但是谁能保证将来他们的日子一直平顺甜蜜下去呢。没了赵一涵也会有别人,以后孩子家务事,清秋忽然发现人生在世竟然是操心费力,到头来一场空。最后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几十年之后什么爱情,亲情都是浮云了。
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清秋万全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