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慰他,可后面的话她仔细想了想,好像她还没有资格说。
“我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予博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他走了我不可能不伤心的,只是有的时候伤心并不一定要表现出来,其实我的心在流血呢。”
心?
姚雨听到这个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自己的心还在不安地跳动,予博的死她还没有完全接受。
“予博虽然走了,可他把眼角膜留了下来。”予杰对此事颇为感慨。
姚雨不知是什么情况诧异地问:“眼角膜?”
予杰解释:“予博自从学了医,就到眼科中心填写了自愿捐赠眼角膜表格,我作为自系家属在表格上签了字。所以他死后,他的眼角膜将会给其他眼病患者带来光明。”
“原来是这样。”姚雨低下头,不禁在心里钦佩起予博的义举。
两人瞬间进入了沉默状态。
“姚雨,你还没有吃午饭吧。”予杰打破了沉默。
姚雨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路赶到医院,确实连午饭都顾不得吃,可她此时的心情很乱,并没有食欲。
“我没有心情吃。”她如实回答。
“多少也吃一点。”予杰起身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开,他开了门,进来的是他的专属司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