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没听明白就不要听。”余鳄对这个姐姐也有所保留,“时机到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
“阿鳄。”余丽见他起身叫住他,“怎么,对我这个亲姐姐也打起哑谜来了,真有你的。”
余鳄双手撑在餐椅的椅背上,泰然自若地说:“打哑谜可不敢,就是想留一份神秘感给你。”
“你当真能追到那姑娘?”
“能,一定能。”余鳄信心满满,“亲爱的老姐,你就等着喝我的喜酒吧。”说完优雅转过身,才走两步,好像记起什么来又回头说:“到时候,你可要送我一个超大红包哟!”
“那是自然要的。”余丽起身向他走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不早了,去上班安慰你的女助理吧,我上午这一出现,她估计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了。”
余鳄不以为然地蹙起眉头,“不用我解释,工作室里有一堆爱说是非的工作员工,这会儿,估计她都知道你是我的亲姐姐了。”
“看来你的工作室养得不少狼,你可要把姚姑娘看紧一点, 否则哪一天突然被哪一只狼叨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余丽按住了弟弟的肩膀。
余鳄不喜欢她说这些话,脸色微沉道:“他们敢?”
余丽与这个弟弟说笑惯了,但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