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的筋起突起。他最讨厌那种朝三暮四,玩弄感情的男人,像这种男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姚雨言情看多了,对余丽与那个男人的事浮想联翩,“是不是那个男人玩弄了你姐后马上就无影无踪了。”
“以前的事不提了。”余鳄趁起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的一只手臂固定在树干上,另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细腰,“我最恨渣男了,所以我对你的感情是从一而终的,这一点上你放心,我不会玩弄你,你也不要抛弃我!”
姚雨点了点头,看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余鳄见他听话乖巧的样子,又想吻她了,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又准确无误地对着了那两片柔软之处。
这次的吻没有方才那般猛烈,力道轻柔了很多,他也不敢太用力,因为姚雨的唇有些微微红肿,再啃咬下去非得破皮不可,他心疼她,看不得她破相。
他们之间亲吻的画面明明是很和谐的,可在从林子里‘打野战’的两个人看来是不祥的前兆。
刚刚运完的余丽满脸容光,打老远就看到弟弟抱着姚雨,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等不及了?”
余鳄与姚雨听到尖利的女声,紧贴的身体就分开了,向余丽那里瞧去,米勒思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