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余丽换了一只手打手机说:“他就是让我给你传一句话。”
余鳄眉峰紧紧皱着:“什么话?”
“展总说他无意看到了他弟弟的医学日志,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余丽重复着方才展总的话,身为局外人,越说越不明白。
将近十二点,卧室里幽黑一片,唯有余鳄手里的屏幕微光照亮着他渐渐雾霾的脸。
见他一眼不发,余丽纳闷道:“我说,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展总的弟弟又是怎么一回事?”
余鳄伸手拧开床头灯,卧室里一下有了光亮,虽然没有照亮整个屋子,但却将床的四周照的暖和和的。
这床是暖和了,可余鳄的心却纠了。
姐姐余丽尖利的嗓音从电波那一头传来,一直重复着问:“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听到了没有,你倒是说话呀。”
他看了看窗台被风吹动的窗帘,扯动着唇角说:“我知道了,这事你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果断挂断手机。
——
第二天姚雨来工作室上班的时候,不知道昨晚上余大设计师在院子里放为她放烟花的事在工作室里传开了。
同事们不知道她与老板的恋爱关系,都以为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