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线,融在空气中极度冰凉。明明还不是寒冬的季节,空气仿佛都冻结了。
两个男人很优秀,也很沉稳,就算是见了面也并不急于开门见山,就这样干坐着许久。
余鳄看展予杰的眼神很不友善,琥珀色的瞳孔里射出浓浓的敌意。而展予杰看余鳄的眼神更加不善,仿佛两人之间有极大的仇恨般,眼眶里布着全是腥红的血丝。
就这样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脸冷漠的展予杰动了动领带,目带凶光说:“余大设计师真是幸会,幸会!”
余鳄不屑地哼了哼,对上他仇视的眼神目光坦荡。
“有什么话开门见山吧,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他好像知道了他留那一句话的目的,就是看不习惯他用这种说话的方式。
展予杰的目光更加冰冷,身体往前倾,与余鳄的距离更近了一步,只是那冰冷的目光似要灼出一个洞来,艰难地抽动唇角说:“余大设计师,你这个杀人凶手,我弟弟展予博是你害死的吧。”
余鳄也不回避,上身也向前倾,与他的脸只隔着两个拳头那么近。两人的眼神比刚才更寒冻了,射出来的光线简直会把冰雪给死死冻住。
“展总,我没有害死你的弟弟,他是出车祸死的。”余鳄一字一字地说出来,每说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