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一抹冷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余大设计师,难道你不知道姚雨的母亲去寺庙禅修去了吗,要一个月才回来,这一个月她是不会与外界联系的。”展予杰严肃的表情同时也带着一丝得之感,好像在他面前自己比他知道得多。
余鳄不理他,也没有打算理他,既然姚母不在家,他在这里也没有意思,还不如去车上等,说不定姚雨很快就会回家的。
他刚刚转身下楼又听展予杰说:“余大设计师,你做错了事,倒显得心安理得,真是有能耐。”
余鳄依然不理他。
“你想知道姚雨为什么失踪吗?”展予杰依然不说识趣地问。
这下,余鳄不想坐以待毙,侧着脸冷言道:“还不是你这个小人耍的花样?”
“我承认我是小人。”展予杰似乎对这个称谓还很满意,“但谁逼我做小人的,余大设计师心里应该明白。”
余鳄只想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再强调一次,你弟弟的死是个意外,与我毫无关系,这是他的命,老天爷注定他与姚雨不能在一起。”说完抬脚就走,楼道昏暗的灯光折身在他失落的脸庞上,等不到要等的人,他无比绝望,但决不气馁。
展予杰跟在他身后也下了楼,挑畔的眼神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