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为人上班时间肯定是为了公事,可她完全想错了。当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他面前时,就听他问自己:“你认识余丽?”
她不敢隐瞒,“她是我未婚夫的姐姐。”
丁修平的唇角不由得扬起来,只是弧度没有那么深,很淡很淡的,“原来你的那一位就是国际知名的余大设计师。”
“我们明年三月就举行婚礼。”
“到时候请我参加婚礼,方便吗?”丁修平收回有些僵硬的笑容,又回到方才的冷漠与冰冷。
“这——”姚雨并不是那种毫无主见之人,“我不知道你与余丽当年有什么情感纠缠,但是在你们没有讲和之前,我断然不敢请你参加我的婚礼的。”
丁修平冷笑几声,淡漠的眼视突然十分专注地看着她,“姚雨,我和余丽能不能讲和,还要麻烦你帮忙。”
姚雨自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调解他们的感情纠隔只能委婉说:“我不知道十年前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十年之后你回来找余丽又为了什么,我只知道余丽当年被你伤得很深,同为女人我同情她,同时也为你当年的行为而不耻。”
丁修平专注的面渐渐褪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和,他叹着气说:“我是有不得已苦衷的。”
姚雨不屑道:“如果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