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他却认为自己到底承了四无公子的一个人情。
“无妨。”四无公子却仍然如此道,“今次我就是来履行同你的约定,并无他事。上门大比即将开始,小兄弟也要多多努力,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四无公子带着他那一群侍女消失在十绝峰上,姚宣眼前忽的一花,却是胥于邺闪身出现在了厅内。
胥于邺此时正直直盯着四无公子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这是……心血亏虚……”
起初姚宣并未仔细听师父说话,但胥于邺说了几个字后他意识到师父是谈及四无公子的病症,就竖起了耳朵。
“……寿不久矣?”
一听此言,姚宣顿时睁大双眼,对上胥于邺不经意般的一瞥:“师父您是说……”
胥于邺似有不满地哼了一声,又点头道:“是说四无,这小子分明年纪轻轻不过三十来岁,而且即将突破皇级,理应气机旺盛,但我在他身上却丝毫未有这种感觉。听他咳音,加上先前观他面象,就是寿不长久之象。”
姚宣赶紧问:“师父,那您看得出是为什么吗?”
胥于邺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据我推测,应当是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气机从他身体中抽离了出去。”
他摇了摇头,“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