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贺亦瑶就让那个候在一旁的小宫女去请太医了。
“尚宫,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德妃那里……”听兰满脸的担忧神色,听竹胡言乱语的这些,明显是看到了不该看的,还是跟皇上有关,这种事情一个不慎就是要掉脑袋的。
“无事,这几日不要让旁人靠近听竹,等她醒过来了,要和我统一口径!”贺亦瑶摇了摇头,将昨晚的事情以及方才她糊弄春雨的话都告诉了听兰。
听兰愣了片刻,脸上的神色依然是担忧十足。
“幸好听竹方才没有说起别的,尚宫您也太冒险了!”听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却也知道贺亦瑶糊弄的那些话是最恰当不过的。
无论说什么,贺亦瑶都得有证人,光靠她一人的话,春雨信不信没有关系,问题是德妃娘娘根本不会信。但是把听竹搬了出来,可信度明显提高了,况且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没有事先商量好的。
“什么事儿不要冒险,德妃娘娘都敢收买侍卫来侮辱我了,我还畏首畏尾的,迟早要被她察觉到。等这件事儿平息了,我一定要让德妃娘娘后悔!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降低德妃的戒心,让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起了杀心!”贺亦瑶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极其不安稳的听竹,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听竹此刻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