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所以这些妃嫔现在都清楚,瑶昭仪就是个玻璃人,碰都碰不得,最好也不要去看。万一看完了回来,瑶昭仪忽然出了什么差错,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灵犀宫也着实安静了大半个月,太医每日来诊治,也都说情况好转。
这一日,太后正躺在榻上假寐,一个小宫女在慢慢地替她捶着腿。殿内燃着炭盆,外面冷得都结冰了,屋子里却是温暖如春。她都快睡着了,却忽然听到有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那个传话的小太监一下子跪倒在地,也顾不得失礼,直接扬高了声音到:“太后奶牛关你,瑶昭仪忽然见红了!”
太后的瞌睡虫一下子消失了,她立刻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来,双眼圆瞪着那传话的小太监,急声道:“今儿上午有人来回,说瑶昭仪的身子康健,太医检查过后没什么大碍。怎么这会子就见红了!”
她气急败坏地喊了两句,后来又冷静了下来,立刻让人替她穿上鞋子。急匆匆地往灵犀宫去,那个传话的小太监就跟在后头,脸色早已吓得苍白如纸。
每日早膳过后不久,太医都要去替贺亦瑶把脉,生怕出什么问题。太后就吩咐人,每当太医诊脉过后,就让那人把诊断的结果报过来。今儿已经汇报过了,一切正常,哪晓得不过一顿午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