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贺亦瑶显然不会拒绝。
“嫔妾也在哄他多说说话,估摸着是小时候被吓到了,说话的时候可能会引起之前不愉快的想法。成效不算大,不过跟小六在一起的时候,倒是能主动多说几句话!”贺亦瑶轻轻蹙起眉头,显然是想起了大皇子那仿佛与世隔绝的性格,而感到头疼。
旁人不知大皇子究竟如何,她却是心里有数的。皇上方才那一番话,显然是有暗示性意味的。性子最像太上皇,证明日后竞争储君的赢面就很大,况且又占了长的位置,以后不出意外,在皇上面前是很得脸面的。
齐珣也十分明白,大皇子并不是传闻中的傻子,只是心里对周围的人封闭了,除非必要或者至亲之人,其余一律都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个字都不肯多说,着实让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