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的。即使有人心底犹如百爪挠心一般难受,却都乖乖地低头站在一旁。
气氛正是最和谐的时候,听兰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套在贺亦瑶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并且从衣袖里掏出几张手指粗细的字条来,只是那些字条都是盖在桌上,他们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只有自己再心底猜测。
贺亦瑶拿起字条细细看了两眼,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起来。她挥了挥手,低声道:“把两位皇子带去偏殿玩儿!徐嬷嬷留下!”
几个奶嬷嬷纷纷走上前准备带两位皇子离开,只有一位嬷嬷面色不佳,留在原地,甚至还抬起头看向贺亦瑶,悄悄地打量了片刻,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的神色。
那些人走后,殿内变成了一片寂静。只有听兰和听竹,以及方才那位徐嬷嬷留下来了,其余的宫人都已经退出去了。
“徐嬷嬷没有什么想对本嫔说的吗?”贺亦瑶手撑着下巴,悠然地抬起下巴,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神色。
好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轻松的话题一般。但是她眼眸中闪过的一抹冷漠和阴沉,却是骗不了人的。显然,她要探讨一个很严肃的话题,而且很可能与桌上的字条相关。
“奴婢不知瑶昭仪要说什么?”徐嬷嬷垂下眼睑,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