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一直缭绕在鼻尖怎么也消散不下去,就算房间中燃着桂花香都没办法散去那味道。
她掀开被子起了身,这才发现不止是床幔的颜色,就连锦被的颜色,甚至是房间里的所有装饰,用的几乎都是艳红色的颜色。
房间是恨清幽的房间,不是很大,却很精致,精致中又透着一股子性感又俗艳的味道。
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浑身软绵绵的几乎无法动弹。
她是熟悉那些迷药和毒药的,立马断定了自己是中了迷药。起了床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不是她之前穿的衣裳,房间中燃着火盆,她这样下床竟然也都不觉得冷。
房间中临窗的桌子旁边放着铜镜,铜镜打磨的十分平滑,没有扭曲的人影,里面能清晰的照出自己的影子,只是没有颜色……她坐在梳妆台旁边,静静的看着铜镜中惨白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她几乎都不认得,眸色灰败,面色颓然荒废,双眼无神呆滞……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不!这不是她!这不是她!她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徐粉黛,镜子中那个面容晦涩的人是谁?!
她不敢置信的倒退两步,眸子却猛地一凝。
她看到自己脖颈间一点点青紫的痕迹。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的